叶笑冥冥中觉得，苏清欢肯定不会希望在她死后，男人会如此偏执地将她禁锢在身边，而是宁可宁司墨去寻找自己的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你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要走了……你和清欢，多保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笑狠心地挪开目光，终于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别，山长水远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A城这个伤心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叶笑离开，宁司墨也没兴趣多看她半眼，只是病态而眷恋地轻抚过苏清欢的发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从那苏清欢浑身染血被他抱回来开始，男人便不厌其烦地给她每灌注灵泉水，为她细心擦拭，换上崭新的白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最昂贵的丝绸裙子，映衬着女孩瓷白的面容，真的就只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苏苏，是最爱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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