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良恍然大悟。
从胡德志这一番话,秦良也是明白,镇西将军府看上去要比卫东军位高权重,可论人脉关系,却是比人家差太多了。
胡德志的表兄,便是少府令,这可是朝中九卿之一,位高权重得很。或许这只是胡家的关系之一。
秦良不禁叹气。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他岳父家九代单传,也不与名门世族联姻,加上他老岳父这脾气,朝中连靠谱的盟友都盟几个,也就直到他到来,老岳父才开始扭扭捏捏地跟几个与青山宗有着关系的将门往来书信——最开始书信还都是秦良写的,后来秦良找了更擅长打交道的赵福禄干这事,这才免去了秦良不少繁琐之事。
在秦良的坚持之下,胡德志只得与秦良报名,参与将门世家之间的竞技,在胡德志疏通了关系之后,秦良第一轮对阵的对手,果然是费谦。
第一轮对决,便是割鹿宴开始的第二天。
“夫君这是费家的人逼你上擂台的吗?”
得知秦良报了名,赵红妆匆匆忙忙地找到了秦良。
这一段时间以来,赵红妆率领着镇西军的精锐在守卫上古遗迹,与秦良见面的时间极少,终于天子将上古遗迹收到了春蒐图中,赵红妆这才有空。
只是回府中,却是得知这么一个情况,赵红妆心惊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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