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问题可就大了。
所以秦良也没有借助这个机会接近天子,伺机打探天子的动机。
既然放弃了最直接的机会,那就只能从别的渠道去罗列信息,进行归纳推测,试图推测出天子的真实动机。
“这个嘛”
很快就有人送上了一桌酒菜,都是西疆特色,而且多为练气士所食用的灵兽肉、灵气充裕的果蔬,当然也有松蜀情有独钟的松子、板栗之类。
松蜀也不让人伺候,在心里打了一阵腹稿之后,把自己所见所闻一一道出。
“哐当”
松蜀说了小半个时辰,正值秦良觉得大有所得的时候,厢房的门一下子被撞开,一个身影跌跌撞撞,跌退了几步后,一下子便坐在了地上。
厢房里面是有禁制的,而且为了招待秦良,松蜀还亲自布置了几个阵法,加强了厢房的保密性,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,里面也不知外面的动静。所以房门被打开,不仅松蜀,连秦良也大感意外。
没办法,他发现跌坐地上的,竟然还是一个“熟人”。
他同父异母的弟弟,秦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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