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赵破军已经是御起流光,腾上高空,吓得正在空中缓缓飞行的浮空船连忙一个急转弯。
盯着消失在际的身影,陆羽裳不由得重新审视着这座恢宏的殿宇。
玄门丹坊,有这么可怕?
算了,既来之则安之。
内心隐隐有些不安的陆羽裳走进丹坊,坊中众人都朝着她恭敬行礼。
只有金丹才能镇守总坊,而金丹就是门中长老,他们身为丹宗弟子,自然是要执弟子之礼。
陆羽裳与几位值守这里的筑基修士交流接管事宜,唐珂则是被丹坊不远处的异象所吸引。
“哭什么哭?还哭!整都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,站起来!”
一名装扮靓丽的贵妇人,外表看起来在三十岁左右,此时正在丹坊的一处柜台中大声斥骂着,脚下是不断哭泣的男孩。
身上没有灵力波动,但丹坊里的店员也没有丝毫怠慢,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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