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温书脸色变幻不定,片刻后一咬牙,下定了决心。
“唐先生既无损伤,主事之人也已身死丧命,那么,就此揭过如何?”
筑基修士服软,息事宁人,这等奇异的变化,一时间让唐珂有些茫然无措。
戴着面具,唐珂的茫然却是给外界反馈另一个讯息。
森寒的冷意从他身上涌出,仿佛随时会抽刀暴起,再取一首。
围拢过来的学堂讲师都纷纷退远了些,场中梁兴扬与季炎彬的下场,可都看在眼里。
“怎么,难道唐先生还想再战?我学堂虽不善斗战之法,但也绝不是任人宰割的羊羔!”
蒋温书看到唐珂默不作声,更加坐实了此前的猜想。
声音不由上扬了两个音调,筑基境的磅礴灵力更是不断从身上溢出,只是大部分注意力却是放在另一处,暗自警惕着…
隐晦而更加强悍的存在!
“哼!到此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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