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何一愣,有些尴尬道:“我身上所带物囊早被执法堂的人搜身扣押去了。”
“难不成你们想白吃白住不成,你们又不是没看到我这药铺生意惨淡,整不见个人影来看病买药,我们都是些凡夫俗子,如果不是靠着狸儿绣布洗衣那点微薄收入,我们自己都快饿死了。”掌柜满腔怒火。
此时邱何沉默着不知如何才好,炙昼看着他闭口无言,便道出心中疑惑:“怎么是靠着女人微薄收入养家,这娃的爹呢?去哪了。”
“谁知晓是谁拉了屎又不擦屁股......”
“爹!!”正当掌柜讥讽地着,狸儿大声呵斥打断了接下来的话语。
随后狸儿露出一丝笑容,道:“我爹就是这样,由于药铺生意不太好,所以脾气有些怪异。”完,她顿了下,又道:“不如这样吧,我去外面多拿一些衣物回来一起洗赚些铜板,我想生活不会太过艰难。”
“狸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,我没想到你过的这么艰辛,我不该责备你什么,现在我落魄成逃犯,这是报应上为惩罚我所造罪孽。”邱何内疚责备着自己。
狸儿挽着邱何的手,露出满足地微笑:“只要你没事就好,这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邱何感受着手掌上的温度,流下了一滴泪水。
炙昼在一旁看着如此感人一幕不出话来,他着实没想到邱何也会有如此柔情一幕,毕竟他还才十五岁不太懂患难见真情这些事,他纠结了好一会才出他一直想的话:“打扰一下,我...其实我们不用洗衣服什么的。”
此时屋内三人都一脸茫然转头看向他,炙昼被这么一注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“因为我有钱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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