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痕诚惶诚恐,瞅了一眼梅花面具女子,心惧道:“回禀师尊,前些日子我被人放蛊险些至玻”
“同时分驻地内几乎所有药铺都被洗劫而空,之后执法队员全城搜索都没将凶徒揪出,本以为凶徒已经逃跑了,谁知……”
“前夜竟然有一名暗客突然闯入我的府邸,当他进入府邸一瞬,我就已经知道有人闯进来了。”
“据法阵显示只有一个人,而且还是锻体境七层武者,我想此人应该是先入打探情况的,所以我想要将其擒拿逼问同伙信息。”
“哪知…那家伙根本就是主使者,实力超强,连能将锻体境十层巅峰武者困住的法阵轻易破除,而我在他手上走不过几招便败下阵来。”
图痕将角杌蚣的触须归结于某种极品法器,毕竟他并没有见识到那两根强悍难缠的怪藤,其实是一只妖兽所发。
“在我中毒昏迷之际,那名暗客用不知名秘法将我体内元气全部都吸干了,也就是这样我才变成如今这幅模样……”
图痕神色悲悯,眼眶甚至含着泪水,他现在没有一丝元力,整个人就是一普通人,如同一个废人。
所幸的是根脉完好无损,只要重修便能重回巅峰,不过这也令他完全承受不起。
他今年已过二十,要知道光是将修为提升到锻体境十层所经历的艰辛足有二十余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