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暮阴沉着脸,一脚踩在陈泽的右脚,陈泽咬着牙,暗哼一声。
“吧,为什么。”
“呵,就因为你是秦疏狂的儿子!”陈泽冷笑道,他知道自己输了,忍了三年,就为了这一刻,可是,他还是输了。
陈泽见秦暮一脸茫然,右手猛然握住一旁的长枪,尽力抛向秦暮。可惜秦暮早有准备,一把抓住长枪了。
秦暮一个反手,将长枪又刺入陈泽的右腿,冷声道:“!”
“我原名秦,我的父亲秦疏泽是你秦疏狂的亲大哥。当年,秦疏狂一直压着我父亲一头,哈哈哈,可笑的是,你也一直压着我,难道我们一脉就注定无法出头吗?”
陈泽,不,秦绝望地看了秦暮一眼,然后疯了一般地大笑。
这段往事,秦暮是听过的,秦疏泽一心想当家主,但能者继位,这是镇汐侯的传统,他比起他的弟弟差得远,不仅在实力更在人品。
秦疏狂继位后,并没有对他这个颇有心机的大哥怎么样,反而给了他一个长老之位,对他有求必应。
可秦疏泽并不满足,他认为,这一切都应该是他的,于是他千方百计地谋害秦疏狂,秦疏狂都没有与他计较。
可千不该万不该,秦疏泽差点害死了苏龄歆,这触碰了秦疏狂的逆鳞,一直温厚宽和的秦疏狂废了秦疏泽,一时心软没有杀了他,还将他发配到了一处富足的山庄。
这可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,而且,如果不是他父亲的教导,一个十岁的男孩,这么可能会忍了三年,还是不死心啊,这只能明,教训不够狠啊,既然如此......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