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那人的是真的吗?”秦暮问道。
“啊,是,是真的,我之前忘了那个“简”字了。”花临海有些不好意思地道。
秦暮又是对着空气翻了一个白眼:“得了,您老下次看仔细一点啊,虽然这次没什么的,要是下次真有事,可怎么办啊!”
“还有,这个手镯真的这么恐怖吗?”秦暮又问道。
“不知道,看不透。”这次花临海很果断地回答道。
“我...行吧,不管了,相信他好了,睡觉!”秦暮无语地钻进了被窝,一会儿便睡着了,今晚上着实累够呛。
“暮!起床了!”秦疏狂在屋外喊道。自从去了冥离,秦暮就再也没有赖过床。这一晚,秦暮睡得格外香,居然没有起来。
“哦,这就来!”秦暮从床上坐起来,看着手腕上的黑镯子,想到:看来昨晚不是个梦。
秦暮出门,看着等在外面的秦疏狂叫了一声:“爹!”
“你子睡得还挺香,走吧,陈煜成都到了。”秦疏狂拍了拍秦暮的肩膀,催促道。
“汐辰王亲自来的吗?”秦暮惊讶地问道。
“嗯,事关一个家族,哪怕再的家族也是一个大事啊!”秦疏狂点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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