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乔远山是不是乔氏族人,不得而知,没有相关记载。”乔达业接着道。
“根据乔家老学堂花名册记载,这乔远山应该是从光绪二十六年,也就是1900年,开始在乔家老学堂求学,一直到宣统二年还能看到他的名字,之后便不见了他的影踪。”
“不过从乔家老学堂留下来的学习记录,以及历次考试成绩来,乔远山绝对是鹤立鸡群,这在高手如云的乔家老学堂已然非常不容易。”
“但奇怪的是,乔家老学堂一般对学员后续的发展都有所记载。”
“包括谁离开学堂去了哪儿,谁当官了,谁经商了,谁有什么成就,都会有所记载,尤其是那些优等生,更是作为学堂的骄傲加以重点介绍。”
“而唯独这乔远山,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,乔家老学堂对他离开学堂后没有任何记载,这就非常不正常了,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。”
“嗯嗯,的确太不正常了!”乔宇若有所思地点头道。
“咱们乔家既然能把记载着他名字的信纸供奉了百年,明此人绝非池中之物,再加上这几年外国人费尽心思也要搞到虎纹石盒,这里面文章绝对少不了!”
“这样吧,可盈,我还需要麻烦你回一趟华夏,你顺路带这封信回国作进一步调查,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蛛丝马迹。”
“额......还要去华夏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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