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现在可是盛夏时节,乔宇只穿了一件薄T恤,这四戒尺极其用力,打得乔宇后背钻心得疼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“乔宇,你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回答我,今你服不服?!”乔达安也知道这四戒尺的力度,停下来询问道。
“我不服!”乔宇咬着牙,强忍着钻心剧痛,争辩道,“二叔,能不能听我几句?”
“你还有什么好的,你这个不肖子孙,今我非要打死你不可!”
见乔宇不知悔改,乔达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气性,像发了疯一般,扬起戒尺不停地冲乔宇的后背打去。
不过乔宇也拿定了主意,今无论如何也要劝乔达安迷途知返,绝对不能在私有化的迷途上越陷越深,那可是被历史证明了是条极其错误的死路。
毕竟他们乔家人关起门来怎么样都行,这总好过他们叔侄两人对簿公堂,去俄罗斯国家杜马大会上吵好吧?
所以乔宇硬咬着牙,就是不肯松口,拒不承认错误。
这反而更加激怒了乔达安,乔达安丧心病狂地疯狂甩打着戒尺,直到乔宇后背都血肉模糊了,还不肯停手,最后竟然把乔宇打晕了过去......
等乔宇再次醒来的时候,他竟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总统酒店的房间,上身像木乃伊般绑满了绷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