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那就把箭樱组织的那5000吨黄金先给哈里塔父子,到时候再想办法去苏黎世搞黄金。
就这么办!
打定主意后,乔天宇便把注意力放在了与丘拜斯周旋上。
其实这段时间跟丘拜斯一通接触下来,那位仁兄也并非不好说话的主儿,只要利用足够的利益牵着,有事还是可以商量的。
不过对丘拜斯来说,弗里德曼教授的那盘录像带是他的逆鳞,毕竟那是能够摧毁他们“改革派”理论基石的核武器,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回旋余地。
最起码得赶紧把那录像带搞到手,不然丘拜斯是不会跟乔天宇讲条件的。
乔天宇现在都有些后悔,当初在俄罗斯国家杜马会议上,不该用那盘假录像带说事了。
想到这里,乔天宇立刻拨通了弗里德曼教授的外甥布鲁尔先生的电话,距离上次拜托他重录视频已经过去了三四天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?
电话接通后,布鲁尔先生很是抱歉地说,这几天他一直在舅舅弗里德曼教授家中,可弗里德曼教授说什么都不肯录视频。
毕竟乔达安当年可是弗里德曼教授的高徒,本是弗里德曼钦定的接班人,弗里德曼教授一直对他念念不忘,肯定不会录视频诋毁乔达安的清誉。
不能再等了,既然布鲁尔搞不定弗里德曼教授,那就只能乔天宇亲自出马了。
事不宜迟,乔天宇赶紧去酒店前台代订了傍晚飞芝加哥的机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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