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吧?这个我还真不知道。我连咱们学院的老师之间的关系都没弄清楚,在加上韩小雅的老公还是外语学院的。”李猛说道。
万尔稻吃了一口菜,说:“什么事情,说一说我听听。”
万尔稻快50岁了,和韩小雅原先都是农科所的,后来农科所合并到鲁阳学院,就一起来到农学院。
他记得当时一起来农学院的有6个人,张明朋就是6人中的一个,农科所其他的人都被安排到了后勤处。
所以,万尔稻和韩小雅的关系特别好,情况也特别了解,20多年的交情了。
听了万尔稻这么问,李猛打开了话匣子:“事情是这样的,这次做教学大纲你也是知道的。我给韩小雅分了一门课让她来做,结果她不做,我又给她找了两个新来的博士协助她,最后还是没做,这不,在学院里通报了。”
李猛吃了一口菜,接着说道:“刚才她给我打电话,我们两个就吵了起来。”
“你傻啊,为什么不让那两个人做?”万尔稻觉得李猛脑袋里少根筋。
“我特娘的就看不惯那些什么事情都推脱的远远的老师,韩小雅就是这样一个人,什么都不做,外表看上去和大家关系好,有说有笑。 。可我就看着反感。”李猛又直接说道。
“在我面前不用特娘的,特娘的。”万尔稻看来有些排斥了。
但这两年和李猛经常一起喝酒,也知道李猛的德性,怎么说自己也小50的人了。
万尔稻接着说道:“韩老师这个人我是很了解的,很好说话。通过多年的交情,我觉得她做人没有问题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