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陈玉梅拿起旁边的啤酒往杯子里倒了杯酒,“我喝不了多少,只能喝一点点。”
江淮点点头,发现她表情有些沉重,似乎发生了什么?
江淮有没有问她,即使问她,她也不会不。
她的性子江淮是知道的。如果她不想,其实是别人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也不会。
这就是所谓的倔!
“听你出书了。”
“嗯。”
江淮也没打算要隐瞒就直接了。
“挺好的!”陈玉梅道。
“是啊,挺好的!”江淮点点头。
陈玉梅瞥了眼江淮,发现以前那个稚气未脱的少年,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,成熟稳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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