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曾,不曾。薛宗主严重了。只是先前我在寒山峰上见到了那位小兄弟,一时间起了爱才之心。”
丁远一副礼数十足的做派。
“如此那便请吧!”
薛淼太了解丁远是什么人了。
他对于这种伪君子,自然不会有什么客气的话。
“这是为何?难道通天宗灭了齐天门便如此目中无人了?”
丁远玩味的看着薛淼。
“丁掌门严重了。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我通天宗本就是防守反击,只是一不小心去了他们的宗门。”
薛淼这话多少有些凡尔赛了。
他用轻描淡写的话,告知了丁远一个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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