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吃了上次使全力的亏,这次他没使全力……不使全力速度变慢,倒也算是进度有序就是。
毕全功于一役的刀都未能建功,寄希望于灵活周转,拖时间找机会……这显然是想错了。道乙笑了笑,往后轻撤一步,等浪榷锋过后,又是一竹梢拂过,这次拂的是浪人握刀的手。
竹梢注入灵力,及手时硬如钢铁,浪饶手骨也不知断了几根。
浪人长刀抖了几抖,差些脱手。
浪饶进攻停顿了下来,双手握刀是他的习惯,也正是这样的习惯,才使得长刀得保。
可是主攻的右手手背骨骼全裂,强行发力,打六折也许还行,但刀锋方向却很难把握。
只是刀锋不准倒也罢了,多劈几刀好了,问题是右眼已废,还血流不止……
“怎么称呼?”道乙也没有急着进攻,转而聊了起来,“我怎么觉得比上次那家伙还要更废一些……”
“你……!”
“怎么?不服?”道乙轻蔑地笑笑,又问,“功夫差,脾气又不好,涵养又没有,像你这种人要不英年早逝,那就真没理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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