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能,阎冬生最先想的就是消失,其次就是求放过,至于聊……拜托,能不能不找我,万一到时候漏了……刚才还手机录音,其他的录音设备还有没有?
阎冬生很为难地挤出一丝笑容,点零头:“有,长官气场十足,很有威严。”
“可是我怎么觉得,你并不怕我……”
阎冬生听了这话,心都颤抖了一下,这是要动手的前奏吗?
我该喊人,还是该打110?
我我在院里,那些防暴警会出勤吗?
阎冬生嘴角抖了几抖,道:“其实我也挺怕,只是……实话,我也不知道有哪个地方能帮到您。”
“没想到阎科还这么幽默。”道乙笑了笑,“签发停业整顿书的就是您,总不会有人握住您的爪子写上去的吧?当然,我也知道,要想撤销它,也必须要你签名,或者是上法院打官司,请求法官摊销……”
“上法院打官司很难,排队都可能要排几个月……所以,我只能来找您了。”
“兄弟呀,不好办哪……”阎冬生笑着摇了摇头,拿起茶杯开始了泡茶,“要不要来点茶叶?”
“不客气,自备。”道乙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支瓶装水,道,“听阎科的意思是不想办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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