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爷爷,如果我跟您,这事我也不是很清楚,您相信吗?”卞青青亲手递了一杯茶过去。
“丫头,公司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敢不清楚呢?”
“牛爷爷,公司发生的事我自然清楚,这些事大家伙不都清楚吗?可是要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,我可真不出来。”卞青青歉意地笑了笑,“我不是让洛秘书发了公司公告吗?也回答了证券公司关于股价异常的询问……”
“丫头,洛秘书的那些信息批露,我们自然是看过。什么公司一切经营活动如常;公司的原辅材料、成品价格无太大波动;公司各产品市场占有率一直稳定;预计全年利润与往年持平,或略有增长;公司没有应批露未批露的事项……这些都官话、套话,我们不想听。”
卞青青挑了挑眉,尴尬地笑了笑,俯下身来给各位解释:“可是……各位长辈,我能的,也就是这些呀。各位前辈有的虽然离开了公司,有的还在公司任职,你们还不知道公司的近况吗?”
“各种原辅材料采购、生产的组织实施、成品的推广销售、各种应收应付的款项,一直都是按部就班,按照公司正常的轨迹在手。”
“公司在我手上从来就没有进行过大的改动……得不好听一点,在我手上就连车都没有多添置一辆。根据公司章程,单次超过十万元的采买项目,都要经过大股东们的同意。”
“大家伙还觉得我有什么隐瞒了你们吗?”
卞青青的话让老人们陷入了沉默。没错,卞青青当执行总裁以来,公司虽然没有锐意进取,但也是守成有余……最起码可以是按部就班,循规蹈矩。
卞青青年轻,做事却很沉稳,公司这两年多来,确实也没有冒进,或者是失误之处。
老一辈们有的还在职,有的就算不在职,也有亲人在职。其实今老人家之所以会来,就是因为他们手持公司的股份,见不得公司股价连跌几个跌停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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