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确实比较难处置,还要考虑舆情民意……还好,有人打了包票。
卞青青瞟了瞟躲到人群之后的道乙,道乙没有话,静静地站在人群之后,就像个背景,被老前辈们自动忽略。
道乙不仅没有话,就连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,好像刚才的事真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似的。
对于道乙的能力,卞青青还是相信的。不仅仅因为他有修行者的力量,更关键的是他有些让人想象不到的手段。
当然,这样的话不能,卞青青笑了笑,答道:“牛爷爷,我们商量处置措施的时候,您的这个观点,我们一定会考虑进去。”
“行,那我知道了。”牛爱色拿起桌上的纸杯,一口把水喝完,“好了,诸位,事情都清楚了吧?我们是不是该走了呀?”
“不是,牛叔……这股票,我们是该留,还是该卖……怎么就不能给个确切的法呢。”
“孙哪,你还嫩着呢。你见过股份公司会给出明确法的吗?”牛爱色瞪辽眼,“丫头要真给出明确的法,是不是违反证券法咱不,恐怕我们自己也不会相信吧?”
“一句话,至于是买是卖,那都是个人自己的事情,与公司没有关系,也不要事后怨尤人。”
……
送走了一帮老同志,卞青青拿出手机,调出公司股票行情看了看。
依旧是跌停自然是不会有变,只是股票的交易比前几活跃了不少,一个多时的交易量就有五亿多,比上一个交易日的总量还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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