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冬生高瘦,爬这里的窗户还不止一次,自然是熟能生巧,打开窗户、爬上窗台,躬身弯腰……就等着最后一跳。
也就在这时,就在阎冬生将跳未跳之时,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,道乙一个箭步上前,抓住阎冬生的胳膊:“阎科、阎科,干啥呢?玩什么不好,非要玩跳楼。”
“没……没跳楼。”阎冬生尴尬地笑了笑,“再了,这里是一楼,真跳也没事。”
“哦,明白。”道乙点零头,“你这是调皮。话,你这么调皮,你家里人知道吗?老胳膊老腿了,还是不要玩这种高难度的动作……”
“来、来,下来,我扶着你,心点,别摔着了。”
“我你老大一个的人了,怎么还玩这种幼稚的游戏,还玩上尿遁了……你这表现,要是让外面那些人知道了,得多让人心寒。”
“我……我有那么大杀伤力吗?我又不吃人。”
道乙喋喋不休,阎冬生满头黑线,他实在是搞不清楚,明明插上门栓的洗手间门会无人自开……既然被抓住了胳膊,他也没有再作反抗,任由道乙把他牵了下来。
“不是,这门……”阎冬生走出洗手间时,还想回头看看门栓。
插上了门栓,又没听到暴力破门的声音,这让他很是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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