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乙顿了顿,问道:“凡事总有个解决方案,你打得是自己老头子,要是对方不追究,警方也不会把你怎么样……你自己是怎么想的?”
“老大,你不会是想劝我低头吧?”唐世冲来了脾气,语气很肯定地拒绝了,“这不可能!我跟你说,他以后还要做那种脏事,我见一次打一次!”
道乙笑了笑,也不好多劝。。转而问道:“你把人打成啥样了?不会弄成了生活不能自理吧?”
“没那么严重,但也差不多。”唐世冲笑着总结了一句。
“你妈妈呢?她可还好?”道乙又问了一句。
“嗨……别提了。一个长期积弱之人,身体受到了伤害……当然心灵上的伤害更大。”
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,一个是全天南市都很有话语权的成功商人,一个是家庭妇女,这明显就是不对等。
长期的不对等,一个失去的家庭的话语权,一个拥有着绝对的权威,这样的家庭很容易出事。
“世冲,你有没有觉得,此时你妈妈是最有可能帮到你的人?”
唐世冲愣了愣,想了好长一会儿,才说:“老大,你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,她可以去闹,可以去为我争取,可那得建立在她有说话权利的基础上……你不知道,我妈在唐家发面前就是一面团,任由唐家发揉捏的面团。”一个人长期积弱,甚至失去了反抗想法的人,这也确实很让人头痛……道乙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人来耗,想要说服一个人鼓起勇气来对付强势的另一半,这确实是一项艰巨而又长期的工程。
“说吧,你想让我干什么。”道乙笑了笑,“你小子我也算是了解,恐怕还没动手前,就想到了怎么拉我下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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