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没在,道乙也失去了兴趣,就连手中拎着的马踏飞燕也还给了老头。
得之又失,道乙的“表现”得很沮丧,内心却暗暗高兴。
老家伙还懂得演戏,知道怎样保护自己,看来还是不错的。
两个老家伙的对话他没有听到,订立的那个契约心里倒是跟明镜一样……
突然有个史诗级别年龄的宝宝,道乙心里很是硌应。
道乙两手空空地走出了一段,“浑不经意”地看了看自己的左手。
手上明明什么都没有,但道乙却知道,它一直都在,有一张嘴还在左手无名指与中指的指缝间吸吮着自己的血液呢。
老怪物不是一段枯枝吗,怎么变成水蛭了?
水蛭吸不了多少血,恶心人,道乙有要剁手的冲动。
“没事的,吸不了多少血。”稚嫩的童音又响起,“他是个虚空藤,是个虚怀若谷的家伙。”
“虚怀若谷?”道乙皱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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