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乙到这里,安氏夫妇、钱秀丽连连点头称是。
“牙齿老化的另一个方面就是牙齿钙质的流失。这不仅表现在容易长龋齿,牙齿釉质也容易变薄,甚至穿孔,使得牙齿过敏变得常见。平常表现就是冷热酸甜都不敢吃。”
“这个是,这个是……”又是一片附和。
“教科书里有,牙齿釉质具有不可再生的属性,在我看来,这并不全对。”道乙饮了口茶,继续道,“首先,大面积的釉质脱落崩坏,这确实是不可再生,可是钙质流失,穿孔漏风,还是可以弥补的。”
“这也就是我们平常有些过敏,通过适当的治疗调理,还是可以恢复。当然,切记不要听牙医的劝,拔除牙齿神经。因为牙神经的拔除,会连带着把为牙齿供给养分的血管也拔除,这样的话,不要几年,整颗牙齿便会崩毁。”
“这个没错,我都坏两颗牙了。”朱世锦张开嘴,用手机照了照自己镶补的牙齿,道,“虽然补的牙看起来不难看,可是终究不是自己长的,吃东西全不得力,而且过一定的年限还要去补种。”
钱秀丽越听越满意,不仅是对牙医知识满意,对道乙的讲解水平也很满意。
毕竟是自己的孩子,有能力总比没有能力要好。
“可是,如果牙痛,那怎么办?”钱秀丽又问。
“如果牙痛,就服用我刚才的两个方子服药,止痛没有问题……”
“安琪,你也记一下,别等会忘了。”道乙没完,朱世锦提醒着要记下方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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