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国强连喘了几口粗气,又一口闷干了茶杯里的水,调整了好一会儿,才面向道乙:“兄弟,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。我的意思呢,在京城你还有个爷爷,他身患重病……”
“你等等再,听我把话完。”鲍国强止住晾乙的回应,继续道,“你爷爷是国家功臣,也是国内实力最强的人,他的存在对震慑周围国家的霄有很大帮助……”
“我没有爷爷,也不会治病,更不会去京城!如果这就是你们找我来的意图,那该的都完了,我还有事,就不奉陪了。”
父母还没正式上岗,这里就上赶着搭售爷爷,要真涉足进去,是不是还有很多叔伯阿姨,还有很多兄弟姐妹……这很复杂,也很麻烦。
像卞青青家的关系一样很复杂。关系很复杂,眼光也就很复杂,言语里夹枪带棒的不好招架,有时甚至还不能反击……这也是道乙不喜的地方。
落荒而逃,这就是道乙的选择。
道乙话没完,起身就走,快到门口时才对安氏夫妇打招呼:“安叔、朱阿姨,以后有空再来看你们。”
“喂、喂……治病救人,悬壶济世,有没有点职业道德?!”鲍国强在作最后的努力。
“您的那是医生,我只是名护士……”道乙没有回头,话没完人就消失在了楼梯里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鲍国强再次抬头直指,却不出话来。
“鲍叔别生气。我已经过,他很拽的。他最近确实不方便离开南,具体情况我爸知道。”安依依笑着安慰了一声,又,“你们聊,我追上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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