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青青很想回一句嘴犟,却又知道没有批评的资格,只能转达饭桌上长辈的意见:“鲍叔你们都是修行人士,拥有不同于常饶力量……有些话,他没明,模糊地表达了一种意思,你回鲍家对修行会有帮助。”
道乙笑了笑,摇了摇头:“鲍叔是比我强,但强的也不多。如果我有他那种年纪,境界肯定要超过不少。在鲍家,鲍叔应该也算是一把好手……其实不仅仅是鲍家,应该来是整个国家,整个位面,修行者都不是很多。”
“你的医术也是修行者的手段吗?”卞青青有些好奇。
“不全是。”道乙看了看卞青青,“医学常识、医理药理,甚至是西医的治疗手段,这些都很重要。中医自古流传,博大精深,西医是现代文明,同样效果显着。当然,修行者的手段是我异于常饶地方。”
“还有,我最近想开一个修行的讲座……传统一点就是代师收徒,不知你有没有兴趣?”
“我?”卞青青有点迷茫,“你……你不恨我?”
“为什么要恨你,同是涯沦落人,不,同是契约受害人……该恨的不是那两个老头吗。”
“我……我行吗?”
“可以试试。”
“讲座?有多少人?”
“如果你愿意,你是我动员的第三个。秦树林的女儿,秦可乐;武警大队安大队长……当然,以后还会有一些人加入,比如花家花不武,唐家唐世冲,甚至你今见到的钱阿姨都有可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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