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!”杨津水嘴上是一声怒骂,心里却吃了苍蝇一般难受。
他当然知道,仅凭几名特战队员的指认,根本就定不晾乙的罪。
特战队员不是老弱妇孺,道乙又毫无底限地死不承认……以狼牙在世人心中的形象,以及道乙很有可能在出庭时的白兔模样的“本色出演”,要法院定他罪,根本就不可能。
至于特战队员的相互口供,那只能是当事人一方的自自话,作为证据乏力得很。
还又不能动刑,一是道乙的身份,他可是总教官带回来的人,曾秘书帮他办的基地居留证……再了,真要动刑,还不知道刑具会落在谁身上。
道乙的身手,也是他们忌讳的地方。
“你昨晚上住在哪里?”杨津水突然换了个话题。
“在基地呀,怎么啦?”道乙皱了皱眉,道,“曾秘书给我安排了房间。”
“可是我们昨晚上两点钟去找你,你不在房间。你能告诉我,你去了哪里吗?”杨津水给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问题。
“两点钟?”道乙嘴角抖了几抖,“还真是辛苦了,够敬业哈。干工作废寝忘食,就是的你们这样的吧?”
道乙的嘲笑自然人人都懂,但却没有人给反应,都是老江湖了,自然不容易中圈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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