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中华又指了指旁边的躺椅,给予道乙相同的待遇:“李老贵吧,他现在怎么样?”
“我……我们也好几年没见了,也找不着他。”没办法,道乙只好躺下,为老人家解惑答疑。
“那就你吧,你自怎么过来的,现在又在干什么,以后有什么想法?”
过去,这个道乙没有抗拒,反正平生无大事,三两分钟概括完全,至于到以后的想法……道乙沉默了。
在他心里,还真想做个普通人,哪怕是像老何那样,抬一辈子担架也好……只是世事本无常,他总感觉有一双无形的大手,在把他推向风口浪尖。
“我听,你好像不想进我们鲍家的门。怎么?我们鲍家丢人吗?”
“不丢人,只是有些不习惯。”
“你习惯镣调做人,甚至低调到自己的美娇娘都看不起你,这其实……要我来也有些过了。”鲍中华道,“什么叫做虚伪,过分掩饰就是虚伪。不管是从低里往高处拔,还是从高处往低里演,都是虚伪。”
“你这么贬低自己,以后叫那些看不起你的亲人如何自处?你妻子,老岳丈、岳母,你要让他们羞羞脸吗?”
“这不是我的安排……”道乙没好声气地道,“我也是青春年少,也常热血沸腾,唾面自干这种事情,怎么也不适合我的年龄,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?”
“李老鬼安排的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