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。我……我的力气比较大,他们做不了的事,我能做。”
“是吗?那你刚才干了什么?”
道乙摇了摇头,摆出一副不被人信任颇为难受的模样,说道:“都说久病成良医,你肯定知道颅内出血、颅压太高是什么意思。要想降低颅内高压,开渠引流是上上之选。”
“我……我年轻,力气大胆子也……也大,也就……就在安书记头上打了几个洞而已。”
“头上打洞?”卞青青伸手往自己的头上摸去。
这是在找洞呢。
道乙连忙安抚:“不要过敏,人与人他不一样。”
“我这头上真没洞?”“这都好几天了,有洞没洞你还能不知道。”道乙板正了脸孔,说道,“咱不说这个,我们还有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两个选择。一是我们现在就出院;二是我们现在腾房,搬其他病房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苏洁仪插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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