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依依怒目而视,深呼吸几次才平利了情绪:“行,那今天就这样。你的身手还行,有空到我们大队来坐坐,我们可以切磋切磋。”
“算了。”道乙冷冷地说道,“我怕狗,一会还要打疫苗。你也知道,以我的收入,疫苗可不便宜。”
被狗咬才要打疫苗,安依依自然明白这是在骂人,怒火再次点燃。她想再次上手时,被一旁的刑警给劝住了。
母暴龙走了,咬牙切齿地走了。
病房再次安静下来。
道乙松开衣扣。。露出肩膀,自行给创口消毒,还不忘自我调侃:“本以为是乳燕投怀,没想到却成了恶狗扑食,是这个世道在变坏,还是某人人品有些差欠……”
一句话没说完,里间传来两个忍俊不禁的声音。
“怎么,我说得不对?”道乙整理好衣服,走到病床前坐下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道乙?好像……好像不认识。”卞青青微微一笑,答非所问。
道乙皱了皱眉:“同床共枕……不,是同屋而居,同屋而居两年有余,除了局部地区尚未参观开放,其余全无保留,怎么会不认识了?我还是我,入俗的小道士。”
天南夏热,男人免不了要当膀爷,道乙虽然以保守自居,在睡房里衣饰不全的事,还是干了几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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