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之约,已过两年半,就算是心里再愤懑,我也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。”
被人点醒,卞大山点了点头,再看道乙时目光已是期待与同情:“你说得对,这事跟你没关系。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。。对方会不会连续出招?”
“卞先生,这事您拿主意,卞小姐是您女儿。”
“她也是你的妻子!”
“是吗?你要不提醒,我都快忘了。”道乙叹息一声,“从法律的意义上来讲,确是如此。只不过好像没人把我当丈夫,也没人把我当女婿。三年之期不远了,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“你真的想要离?”
道乙皱了皱眉,轻轻地笑了笑:“离?半个天南市的人都知道,你们家的闺女冰清玉洁。这个离字是不是太隆重了些?”
与离相对应的是结,结是离的前提,没有结就没有离。
显然,道乙对于离字有些纠结。
“两年多以来,听得最多的一句话是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’。很多时候我都在想,我是不是真的就是癞蛤蟆……好吧,就算我是一只癞蛤蟆,那也是一只有理想有抱负的癞蛤蟆,因为我的理想从来都不是将佣人进行到底!”两人难得有交流,对于道乙身上的火气,卞大山也理解:“说实话,你的学识和出身,跟我们家青青比起来,确实是有差距。我们家青青可是名牌大学毕业,身家数亿,容貌就更不用说了。”
“当然,你的能力其实也是不错的,如果不是青青太过优秀,也是个优秀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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