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道?”安大榜偏了偏脑袋,想了想,“还真没听说过有人姓道,百家姓里就没有这个姓。”
话里有话,道乙知道却不想接。
关于身世问题,这么多年来,道乙早就想通了。
身世也是一段因果,既然是一段已经了结的因果,又何必再去接续。
果然,安大榜又说了:“我认识一个人,你长得和他很像,而且他们家也走失过一个男孩,论年纪跟你也差不多。怎么样,有没有兴趣见见面?”道乙沉默了片刻,黯然地说:“安书记,按说呢这样的事情一般人都不会拒绝,可是我……我还真不想去见,最起码是暂时不见。”
“为什么?寻根究源,不都是人类共有的本性?我看好多失散的人想尽办法要寻亲……”
“从哪里来,要到哪里去,确实是千万年来几乎所有人类共同的命题,但我不这么想……我也不赞成佛宗的从来处来,往去处去,这纯粹是糊弄人。”
“我这个人比较懒,怕麻烦,所以对于这般宏大的问题,对于这个会带来一系列因果的问题,我选择回避。人生在世,说活在当下也罢,说难得糊涂也好,我觉得还是一切随缘比较好。”
“不是……眼下的线索。不就是缘吗?”安大榜又说,“当时那家人丢了孩子,整个京城都找遍了,到现在还很多人记得他们找人的场景。”
“我比较懒,暂时不会离开天南市。”道乙笑了笑,一口喝光了茶水,“安书记,还有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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