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乙再次走出急诊科,看到急诊科上班人流如鲫,孙文娟也不敢上手了,安静地站在一边。
“文娟,那个……我是不是等赵医生查完房再过来,你告诉我房号就行。”
“别,你有时间现在就去。我求你了,你不知道我爸的情况,他现在很痛……昨天晚上一整晚没睡,又呕又拉又痛……”
“又呕又拉?哦,对了,化疗反应。”道乙皱了皱眉,领着孙文娟往综合楼走去,“住院三天就用上化疗啦?”
“是的。”孙文娟点了点头,又说,“不过听医生说。 。今天会停。我爸反应太过激烈。我想问一下,是不是反应激烈就不能用药?”
“这个当然,病人身体本来就虚,反应激烈要不了几天,就该折磨死了。”
“那疼痛呢?这个有没有什么办法?我爸真的很痛,你可能以前没有见过……”
“我什么痛疼没有见过。”道乙笑了笑,“痛得呲牙裂嘴,人脸变形,痛得鬼哭狼嚎,痛得满地打滚,痛得拿脑袋撞墙……我们什么没见过。”
“啊?你见过呀?”
“肝脏病人前期不痛,后期找补。有些病例痛得反应剧烈,在地下撒泼。女护士们收拾不了这样的局面,非得请我们这样的武林高手才行。”
“那有什么办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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