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文娟挑了挑眉,不作声,来了个默认。
“叔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道乙转入了正题。
“医生说是肝癌,怕是……”孙妈妈说到这里已带哭腔。 。差点要控制不住情绪。
“刚才打了止痛针,现在睡着了。”孙文娟站出来补充,“昨天晚上一整晚没睡……”
“阿姨,是这样。”没时间闲聊,道乙布置开了,“我呢,不是这个医院的医生,我想先给叔叔作个检查。你能不能去门口盯着点,别让医生护士看到。你知道的,每个医院收治的病人,都不需要别人来插手……
“阿姨,你放心,保证不会对叔叔有伤害。”
“你这孩子,说的是什么话……你叔叔都这样了,谁还能伤害得了他。”孙妈妈说完,走出了病房,充当起了哨兵。
“睡着了好。”道乙伸出手掌。。在孙得禄的头顶摩挲了一会,“应该能睡四个小时,你们等会也可以休息一下。”
摩挲不是打招呼,也不是灌顶,那是道乙特有的修行者的手段,为的是让孙得禄进入深度的睡眠。
睡眠不是治病,却能保证健康。健康人不睡觉也要得病,更何况是病人。
时间不多,道乙也不会废话,直接掀开被子,撩起睡衣,右手手指并拢有孙得禄的肝区轻压了几下,然后是眨巴着眼睛盯着看了又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