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乙摇了摇头,没再出声。
此时的不出声自然有免战、求饶之意,只是有人不领情,不放过。
刘雨鑫喝了一口茶,貌似漫不经意地又问开了:“青青,听说你们有个三年之约,三年之后复得自由,是不是真的?”
这个问题卞青青总能遇到,可是她一直都不想回答,也不好回答。
答不是有违客观现实,怕三年之后离了又要解释;答是,又会惹来更多的问题,还招色狼惦记,她也不想。
最终,道乙站了出来,他清了清嗓子:“这么说吧,当初长辈们是有这么个说法,但是经过我们两年多来的磨合、了解,这个约定好像意义不大。”
“说句实在的,我们都是文明人。婚姻固然讲求的是认真的态度,但真要是感情不在了,还不是该放手时就放手,死缠烂打又有什么意义……”
“没听明白。有些人嘴上说得好听,该放手时就放手,可一到客观事实,事就多了。什么孩子归属,财产划分……青青可是卞市集团的老总,身家财产不少……”刘雨鑫不依不饶,“我们想知道青青的态度。”
某人的能量不小,同学们又把目光转身了卞青青。
道乙头痛了,怎么就没完没了呢。
他有很多方法可以折磨人。可以让人说不出话而闭嘴,可以让人疼痛难忍而求饶,也可以让人尿遁,离开餐桌,可那都是修行者的手段,他实在是不想用在这些凡人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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