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何眨了眨眼睛:“什么叫非礼勿视,我又没有看人家的内裤……”
“何大哥,你……你!非礼勿听好不好?”道乙双手合什,作讨饶状。
“年纪大了,听力是差了,我什么也没听到。”老何微微一笑,“放心,概不外传。只是,我想问一下,你真打算弃商从政啦?”
“不懂,啥意思?”
“弃卞从安呗,你是不是在装傻?”
“大哥,我老实的何大哥,你这是在折煞我也。”
道乙急了:“首先,你这从安的说法不对。我们只是朋友。其次,弃卞更是有问题,要弃也是他们在弃。”
“道乙,说句实话,你是不是真没上过你们家卞总的床?”
道乙以手捂脸:“大哥,我的亲哥!你怎么也问这个问题?你让我怎么回答好?”“随便,想怎么答怎么答。”
“我……我想说我昨天就上了七八次。”道乙脸都绿了,垂头丧气地又加了一句,“可是……但是……可但是……”
“尽想美事。”老何也忍不住笑了,“行了,你不用说了。后面接神转折是你惯用的手法,我懂。不就是——可是连手都没摸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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