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道乙走进病房,朴新树怒目而视,愤而坐起。
“怎么啦?”道乙皱了皱眉,“我们虽说有过一面之交,那也用不着如此激动吧?你这个病还偏偏不能激动,激动容易引起发作。我说得没错吧,胡主任?”“没错、没错,劳累、激动、酗酒都容易引起癫痫发作。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这样?”朴新树语气依旧不善。
“癫痫虽然是慢性病,但没发作时与常人无异,我又上哪知道去。”
“那你让我来医院!”
道乙瞪大眼睛,指而怒批:“你——难道你以为拉尿在裤子上不是病?!也对,不是什么大病,系上尿不湿也能解决问题。如果你认为我说错了,我可以向你道歉。”
“犯不着!”朴新树翻了个白眼,“现在我来医院了,你得把我治好……”
“停!”道乙不等朴新树说完,直接出言打断,“想碰瓷还是咋的?我告诉你,想碰瓷,门都没有!你听清楚了。胡主任说你现在这病是癫痫频发。”
“癫痫这病是反复性发作的脑神经系列的慢性病,病情起因大多是因为遗传,或者头部的重大损伤……我们在餐厅是有过接触,那种接触不可能引起这类病变,没有科学根据。”
“就算是你想打官司,上法院去告我,法官也不会相信的。话说回来,那还是你撞的我。你不想认也不行,餐厅有监控录像。”
“我求求你行不行?算我错了,我求你救救我,行不行?”硬的不行来软的。 。朴新树瞬间出了哭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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