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乙在家接受斗争,傅国伟耿志坚却在御龙茶馆叹着夜茶。
“耿博士,连洗澡按摩都不敢去,不会真是那什么二期吧?”傅国伟有点不习惯茶馆的冷清,笑着问了出来。
“嗨,国伟,不瞒兄弟。我是被人给祸害了。”耿志坚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要不真是那什么,那小道士胡说八道,我能放过他?”
“被谁祸害了,要不要兄弟给你报仇?”
耿志坚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还是算了吧,查无实据的,上哪找人去。”
“我看是兄弟上的人太多了,找不着是谁下的毒吧?”
耿志坚笑笑:“要嘛憋成内伤,要嘛变成流氓。兄弟我也算是帅哥一枚。能让自己憋成内伤吗……你不知道,美国的小姑娘很热情的……”
“理解、理解。只是没想到,你这个医学精英也会中招。”
“其实也不能怪别人,主要是我不喜欢穿袜子洗脚……怪咯吱人。”
“诶,你说那个小道士,他怎么就一眼看出了你那什么二期?要是有他这本事,不就可以放心不穿袜子洗脚?”
耿志坚挠了挠头:“我也很奇怪,要我说这不可能。我就是去药房买了盒针剂,一些涂抹的药……药房的小姑娘可能知道一些。 。但她不知道我名字,也不知道我就是用药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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