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不过是一段旅行,上车下车皆有定数。所谓的生死,只不过也是一段意识的消散,相关人等的一次离别。就像你们大学毕业,你们当中的很多人注定这辈子不再相见,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这也是一种死亡……这也不能看破?”“大学毕业,我也哭过好几回。”卞青青语音提高了不少,以此表示愤怒,“其他的人,我也能看破,问题是这是我闺蜜……”
“拜托,是你闺蜜的父亲。”
“真没得商量?”
“怎么商量?”
“你那钱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挣的,不烫手,很干净。”
“我妈知道吗?”
“这有她什么事!这关她什么事!”道乙回过头去,要不是坐在车里,可能都要跳起来了。
卞青青没有回答,翻了翻白眼:“我可以保密,你帮个忙。”
卞青青的妈妈,江女士,是道乙为数不多的软肋。
如果让她知道了有这笔钱的存在,要不了多长时间。这钱非得姓江不可,要不然她那些泼妇手段,一定会搞得你九个头十个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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