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狱使连忙起身,刚刚伤口在使劲儿的时候撕裂了,现再鲜血又开始渗出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
他强颜欢笑着摆出一副轻蔑不羁的样子淡淡道:“自然,不过你真不想知道这些定情信物是谁送的吗?”
他故意想要挑起俗话的好奇,奈何俗话在这件事上,好奇还是败给了脸面。
一个鲤鱼打挺,轻盈跳到门前,回身故作无所谓道:“不想知道,你要是想说就说,不想说也大可不必。”
黑狱使见他要走赶紧道:“我想说,你想不想听?”
前脚刚踏出门去,后脚就被他的话给拉了回来:“那好啊,可不是我非要听的。”
“是是是,是我逼着你听的。”
黑狱使很给他面子,知道他吃软不吃硬,但是如果让他一直这么误会下去,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。
他拿起腰上一个小巧的鸳鸯香囊:“那就从这个香囊说起吧,这是我生命中第一个遇见的姑娘,我至今不知她叫什么,只有过一面之缘。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