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醒来无月像个没事而人一样,提着被子给肖灵盖上,细细端详这童约莫十三四,模样俊俏可爱。
其他人都还为睡醒,无月只能蹑手蹑脚出门。”啊!什么东西?“
”是我,无月。”
无月走到宫离身边笑道:“你这是?”
宫离催死挣扎道:“你不懂,这也是一种修校”已被晾了一夜的宫离早已疲惫不堪,却还在跟他玩笑,无月有些心疼,全身被露水打湿,脸色惨白,纯白的衣衫被烈火烤得破烂不堪,皮肉里鲜血外渗,石柱也被鲜血染的鲜红。
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慕白一大早就在楼顶上喝酒,无月很恭敬的拜过之后直奔澡堂。慕白想要开口,却被他眼中的无言落寞堵在心口。
转身挥手将宫离身上的绳索解开,便回去了。透过澡堂的窗户看着那片空旷之地,无月竟有些空落落的感觉。
各宗的宗主早早在殿内候着了,学员们向各宗宗主拜见,各家宗主会给弟子们准备拜师礼,琴师和棋师未见,历来两家弟子都不与其他弟子同修,毕竟他们的师傅是个孤傲难容的主。
术师宗的拜师礼是件兽骨做成的哨子,商行为弟子们准备了百宝袋,赤霄虽平日里一副盛气凌饶样子可送起礼物来却是贴心又温暖,一人一道护身符,不知消耗了她多少灵力。
“武宗主果然出手阔绰,待会儿大家长春楼见,武宗主请大家吃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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