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起,两百年前他独自一人在这条河上来回穿梭,心里在想什么,又是为什么,区区一个凡人竟能让他在簇担任摆渡使者两百年,仅仅两百年,便让他从一个笑容明朗的少年变成了阴郁沉稳鹤发童颜的男人。已经过去几百年了,为何他还能牵引着他的心,当初明明是他自愿做将军府的乘龙快婿,为何他当初要自刎道观,令他自责,让他痛苦百年。好不容易忘记帘初,为何他像幽灵一样缠着他,所有的一切难道只因为命中注定吗?不,她不信命,也不愿相信。
”傻姑娘。“
”老者你每日从这儿到对岸,看那花有何不同?”
老者摇头道:“没有不同,是你看花的心境不同。”
“快回去吧,这里不是你久留之地”。老者冲他摆手劝她。
回到灵斋慕白以为她回了界了便带着众弟子继续参加试炼。
白露早已经习惯了他对自己的忽视,反倒觉得老者的话不无道理,反复琢磨却有不得其解,独自对着池中的荷花发呆,连赤霄走过来都没有察觉。
“发什么呆呢?”
白露的脸微微泛着红光
“是不是又在想那个薄情郎?”
白露没有言语有些苦闷惆怅,赤霄见她如此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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