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阴山挣脱他的手,先行离开了。
他是算准了时间的,刚一回到地官门口的鬼就候在门前通禀,走进朱矶宫内,殿里的鬼火统统换成了明火。阴山低头诡笑,额前的龙须垂至两边,双手背后,走路带风自信坚定。
殿上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郎,破旧的黑色斗篷半遮着脸,周围散发着妖气,抬头看他对上他的眼睛,阴山拱手拜见:“神使殿下。”
那人对他微微一笑:“什么殿下,如今我早已是不人不鬼,半妖半神了。”
“我不在的时候,要多亏你帮忙照料鬼域。”
阴山垂首,态度十分谦卑:“不敢当,正经交易,互利共赢。”
没多久,鬼爵和鬼卒都来相见,鬼爵看着殿上稚气未脱的少年模样,鬼卒却丝毫不会感觉到意外,因为他们只认气味不认人。
“鬼爵,这些年辛苦你了。”
鬼爵跪拜:“狱使大人哪里的话,是您受苦了。”
黑狱使摘下斗篷,露出完整的面貌:“时间过得真快啊,转眼已经几千年了,抬手袖口处跑出一只拇指大的蝶蜂,缓缓飞入鬼爵的脖颈,一阵针扎的刺痛,透骨挠心般的痛痒,鬼爵疼的在地上打滚,时而化成原形,时而化作一团黑气。
阴山还以为他做了什么事惹得黑狱使不高兴了,特此惩罚他,没多久就见到他的身体在慢慢生长,从一个矮子变成了一个七尺男儿,唯独没有变的就是他脸上那张丑陋厚重的黑铁面具。
阴山此时有种莫名的心情,想到之前自己脸上的疤,如今还真有些怀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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