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啊,没想到丞,周升竟然是这样的人……”
一夜之间,从堂坠入地狱,也不过如此,周岩越是看他越是觉得自己可笑,明明身上钻心一样的痛,但他却像是无所觉似得,甚至还病态的享受着,慢慢的他放弃林抗。
他的眼神开始涣散,眼前的走马灯回放碗一个月的经历,开始回放他一生的回忆,
“爹爹,你看这是我写的功课,我全部写完了。”
“爹,我修为晋阶二阶了!”
“知道了,父亲,孩儿一定好好努力的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他看着记忆中的自己从时候对父亲的孺慕亲近,渐渐的变成了恭敬,直至最后演化成敬畏。
他的心里一片茫然,大脑变得迟钝,记忆变得斑驳凌乱,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流失,但是他却不想阻止,他有些逃避的想,与其这么累的活着,或许就这样死了也挺好的。
在店之外万米高空中,两人遮掩了身形静静的伫立在半空,他们的身上裹着黑色的连帽斗篷,遮盖了身躯,黑色的帽檐也将两饶容貌挡住的严严实实。
“大人,我们不救吗?”其中一人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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