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未知才是最令人恐惧的,尽管,他并不是人。
秦修将计就计,当即放出了一丝自己的威势,能让对方感受到恐惧,但不会弄死对方的程度。
看到狗头爹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,秦修也不收回威势,走前两步,对着他重复道:“我了,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,你只要知道,我有事吩咐你做!”
跪在地上的狗头爹身躯剧烈的颤抖了一下,恐惧爬满了他的狗脸,但他并没有急着回答,此时的他在犹豫该不该听从对方的话。空气在这一刻凝滞,感受到身上越来越强大的威势,最终他畏惧道:“请大人吩咐。”
“很好,你很识相,起来吧。”秦修收回了威势,微扬下巴道。
狗头爹从地上爬了起来,一边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,一边偷看着秦修,眼底藏着一丝耻辱跟愤慨,他竟然有一会向一位人兽下跪,简直是耻辱!
他这么想着,面上却是丝毫也不敢表露露出来,恭恭敬敬的待在原地没有动弹,就像是等候吩咐的仆从一般,丝毫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满。
可以,因为刚才的那股威势,他对于秦修的恐惧已经压过了所谓的羞耻、不满,让他不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。
秦修沉吟了片刻,并没有急着告诉他该做什么事,而是转头看向眼神晶亮的望着他的阿双。
看到她体内被消耗光的元力已经恢复,气色也变得红润,并且那些外伤也已经止住了血,伤口正在恢复,秦修开口道:“这里是你当初被捕的地方,现在你可以离开了,我相信你应该能顺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,找到你的族人。”
没错,秦修带着他们来到了今阿双被三兄弟捕抓的地方,之所以来这里还是因为他只认识这条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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