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状,老爷子笑了,合着这黄皮子是想要喝酒?于是就拿出一个碗来,给黄皮子倒了小半碗,又给放在地上!”
“结果,这黄皮子直接就给喝了,等它喝完以后,这才满意的打着饱嗝,摇摇晃晃的往屋外偷走!”
“从此以后,只要是老爷子炖鸡,或者炖野兔,不仅要给那黄皮子准备一碗,还要给它在备上一碗酒,而每次那黄皮子,在吃饱喝足了以后,就会摇摇晃晃的离开,跟人一样!”
“这样的日子,一直持续了大半年的光景,老爷子也过得比较舒心!”
“其实人就是这样,能吃饱饭,就没有什么追求了,何况还是在那个年代?能吃饱东西,谁还会想其他的事情?”
“可是这个时候,就来到了冬天,东北的冬天,那真叫一个天寒地冻,大雪将庄稼地什么的都给覆盖了,走在那半米深的雪地里,更是直打滑!”
“地里庄家没有了,山上也差不多如此,白花花的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!”
“老爷子背着猎枪,带着土炮上山来,这天气寒冷的季节,动物全都冬眠了,就算还活跃的,也不敢轻易的出来!”
“以往的冬天,打不着猎物,也都是常常发生的事情,老爷子也不例外!”
“可就在这一天,出事了,一直快要到太阳下山的时候,老爷子也才只是打到一只野鸡,虽然不如意,但是好歹有猎物,最近也许的天冷,那黄皮子已经半个多月没有送猎物来,只能靠老爷子自己!”
“他拎着野鸡准备下山,天黑以后不能逗留在山里,这是他们打猎人的规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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