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经向陆可可他们证明了孩子的父亲和沈漠北无关,那么即便打掉这个孩子也没关系,而这似乎也是看上去对他最好的选择。
可是真的让她这么做,徐翘翘又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这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,每一都存在在她的身体里,和她呼吸着同样的空气,吸取她身体里的营养。
同根同命,存在她血肉里的生命,怎么可能放下就放下。
徐翘翘有些失神的望着花板发呆,心里的平左右摇摆,一会又觉得应该好好的把这个孩子给生下来,这话又觉得不应该留下,心里的平左右摇摆,始终拿不定主意。
算了,再过一段时间再吧。
到最后,徐翘翘像一只乌龟一样把自己缩进了龟壳里,选择逃避这个问题。
不过,这种逃避在很大程度上其实等同于默认,她的内心深处,其实已经在试着接受这个孩子。
胡思乱想了一会儿,房间的门铃忽然响了起来。
“谁?”徐翘翘吓了一跳,条件反射的坐直了身体。
就听房门外有人客气的道:“徐姐,我们是夫人派来送礼服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