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有些空洞,望着不知名的远方,脑海里却闪过丁晚不顾一切冲上来保护自己的模样。
那个时候,她的眼里满满都是自己的倒影,那样的眼神干净又纯粹,美好的仿佛能够包容这个世间的万物。
可他却又说出那样的话,硬生生把这份美好破坏的消失殆尽。
在这一刻,欧爵真的有些后悔。
也许他不该这么去想丁晚,也许她真的和自己以前遇到的那些女人不同。
也不知道,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?
欧爵的眼中渐渐染上了一丝担忧,这么多年他走南闯北,也并不是全都全身而退,自然知道一个人如果软组织受伤会是何种疼痛的滋味,难怪她昨晚会疼得满头大汗的样子。
看来还是自己大意了。
而事实上,丁晚的确痛得恨不得当场去世。
有些伤口在刚开始受伤的时候,并不会觉得如何,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,伤口的疼痛便会几倍的蔓延。
只有好像一个人被锋利的刀口割伤,最开始细微的疼痛过去之后,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感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