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丝不忍很快便被他扼杀在摇篮里,丁晚不是徐翘翘,他对徐翘翘知根知底,所以心软的时候可以毫无顾忌地选择信任。
可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同,欧爵从前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,以后也不想和她有什么关系,所以即便她再难过,再可怜,都必须当机立断。
“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,而是我觉得我们没有再见面的必要。钱你拿着,以后自己好好生活。”他说着站了起来,整理了一下西装上的纽扣,整个人看上去气场十分强大。
丁晚意识到这家伙是真的这么无情,可如果就让他这么走了,自己的计划必定落空。
她咬了咬牙,故意伸出那只骨折的手去拽欧爵,可怜巴巴的道:“欧爵哥哥,我对你真的没有什么恶意。以前教养我的师傅告诉我,做人一定要助人为乐。我既然已经看到了你的厄运,当然不能就这么袖手旁观啊!”
每次一听她说这样的话,欧爵就觉得无比头痛,迈开步子往前走,头也不回得到:“即便有一天我真的会有血光之灾,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。我愿意自己承受,和你无关。”
他的步子又快又急,丁晚得手才刚刚碰到,便被那股力道带下了床,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。
丁晚忍不住痛呼了一声:“啊,欧爵哥哥!”
察觉到不对劲,欧爵猛的回过头,就要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,眉头顿时狠狠地皱在了一起:“你怎么样没事吧?”
丁晚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强撑着开口道:“应该没事,欧爵哥哥,我真的没有害你的意思,你就信我一次不好吗?”
看她到了这种时候,居然还惦记的是自己,欧爵心中产生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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