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,她在组织,别人尚且虎视眈眈,现如今她被组织怀疑,那群人又怎么会给欢欢好的照顾。
说是照顾,可是丁晚又不傻,怎么会不知道,这分明就是k不信任她,要把欢欢当做人质。
思绪万千,丁晚看着不到四点的时间,头疼的揉了揉眉心。
这个时间醒了,想要睡着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她索性不如趁着这个时候,到外边随便走走,总好过对着这天花板忧心劳神。
待她收拾妥当之后,便出了家门,看着马路上稀疏的车辆,丁晚漫无目的的朝前走着。
脑海中不时闪过她和妹妹从小在组织生的事情,以及在遇见欧爵之后,自己的变化。
若是在几个月之前,有一个人告诉她,在未来的某一天,她会因为一个男人犹豫不决。
她一定会把那个人打到他亲爹亲妈都认不出来,然后坚定的告诉他:“这不可能!”
可是现在,她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她了。
欧爵对她的理解,包容,宠溺,信任,以及那日的舍命相护,均换化成无形的枷锁和桎梏,让丁晚不忍心在利用他。
一边是欧爵,一边是自己的妹妹,一时之间,丁晚陷入了两难的困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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