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辞最近并没有听说欧爵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地方,对于他今天来的目的更加一无所知。
徐翘翘被在沙上坐下,随意的双儿**叠,无奈的看着他们两个一眼:“到底怎么了?有什么话就直说吧,我们都这么熟了,没必要这么客气。”
丁晚一边应和一边用胳膊捅了捅欧爵,示意他赶快说话。
毕竟这是他的家事,丁晚作为一个外人也不好随意插口。
欧爵却一时半会不知道该从何说起,两个人互相僵持着,明显是一副有事的模样。
徐翘翘忍不住扶了扶额:“拜托,你们两个一大早就过来扰人清梦,该不会还没想好要怎么说吧?到底什么事啊,这么吞吞儿吐吐的?”
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丁晚的身上,知道以欧爵这纠结的性子,如果他自己不想说的话问也问不出一个结果来。
她干脆直接对着丁晚道:“晚晚,你来说吧,到底怎么了?”
被点到名的丁晚尴尬的讪笑了两声,用眼神像欧爵确认,见对方并没有反对,这才连忙开口道:“是这样的翘翘姐,我昨天才听说欧爵哥哥的父亲出事了,一直到现在还昏迷不醒,之前我不是听说你的医术很高明吗?所以我就在欧爵哥哥提议,看看能不能拜托你过去看看,万一真的能够治好伯父,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?”
徐翘翘听完,无语的扯了扯嘴角:“就因为这个?那你们俩还吞吞儿吐吐的?”
丁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可能欧爵哥哥不想麻烦你吧,所以有些话才说不出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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